“不如现在也给本宫和太后看看?究竟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顾矜知道庆宁到此处定是少不了为难,这人心胸狭窄,选秀那日她以得罪了,便不惧再得罪一回,心下已是不耐:“回公主,这簪子确实应当呈给太后和公主过目,只是今日妾身素簪挽发,若是此时取下,恐怕鬓发皆乱,失了体统。待回宫后,妾身必当命人送至公主府上,请公主细观。”

顾矜语气虽恭敬,但在场人都听出了她的拒绝之意。

庆宁面色一沉,太阳穴隐隐跳动。

一旁的嘉妃见机会来临,立刻搅浑水,嘴角噙着假意的笑容,:“公主,咱们还是别强人所难了吧。”

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令贵人可宝贝这簪子,上次我也不过想借来一观,令贵人可给我闹了好大的没脸。”

她说着,还假意抹了抹眼角,“她有陛下纵着,又年轻,咱们这些老人,倒是该多让着些。”

庆宁虽知嘉妃此间挑拨,但见顾矜面上一点顾忌神色也无,只是淡定自若地跪着,仿佛丝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心中更是窝火。

她猛地站起身:“令贵人,嘉妃好歹是一宫主位,陛下身边的老人,竟由得你如此作践?”

她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不过一个簪子,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稀奇!”

说罢,庆宁大步上前,手指已然伸向顾矜发间。

顾矜没想到庆宁如此冲动鲁莽,竟敢在太后面前放肆至此,本能地向旁侧闪避,却仍是晚了一步。

她感到面颊一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灼烧般的疼痛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这公主好狠的心,哪里是为了拿簪子,这护甲,分明就是冲着自己的脸来的!

幸好自己闪避,那护甲擦过自己眼角,若偏一分,自己眼睛遭殃,怕要真忍不住乱开杀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