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矜深吸一口气,目光却如寒刃般扫过跪在地上的宫人们:“今日之事,虽说本宫暂且无碍,但今日选秀刚毕,便有人胆敢在入选秀女的的饮食里动手脚,这不仅是对本宫的挑衅,更是对圣上的大不敬!”

“此事若不彻查,岂不是让人以为天子之威可以任人践踏?”

她微微喘了一口气,抬手扶住榻边:“储秀宫虽没有正儿八经的主子,但也属禁内,竟然有人能将如此歹毒之物送入这里,说明你们这些伺候的人,要么是疏忽懈怠,要么便是包藏祸心。无论是哪种,本宫都绝不会轻饶!”

她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微冷但坚定:“青禾姑姑,烦请您传内务府总管、御膳房掌事,以及今日储秀宫伺候的人前来问话!”

“若有人胆敢隐瞒推诿,休怪本宫立刻秉明圣上,让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到半个时辰,内务府总管、御膳房掌事,以及几名今日当值的宫女太监便全数到齐,跪在殿中。

众人在宫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别说顾矜如今只是个常在,便是正儿八经的贵人主子,也惯常不放在眼里的。

但如今催命的哪里是这位令小主,分明是站在一边的青禾姑姑。

想到此处,众人头更低了些,生怕触怒了这位阎王。

顾矜倚靠在榻上,略显疲态。

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拿出了一番宠妃做派:“本宫不过是初入宫门,便遭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