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脸上表情虽然呆滞,但她的手却不停地抚摸着她刚才打过的脸颊。
朱琦梅伸手就要去抱她姐。
但她却抱了一个空。
四十多岁的女人捂着脸嚎啕大哭。
像极了小时候受了委屈趴在姐姐怀里一样诉苦一样。
这世间有很多兄弟姐妹间的隔阂,大都是因为有那么一对偏心的父母。
如果做不到去平衡好两个孩子之间的爱,那也至少要差不多。
朱琦梅的姐姐的主魂已经去投胎了,纵是篱落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将她叫上来。
她又给朱琦梅递了两张纸巾。
心里想着,明天得让郝有钱多买点纸巾。
别人算卦费啥她不知道,但她还挺费纸的。
朱琦梅的情绪需要平复一下。
篱落让她自己在会客室里待一会儿。
这会差不多也十一点多了,她作为今天的主角还是要去招待一下今天到场来祝贺的客人的。
走到会客室的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朱琦梅身边的已经变得透明了的女鬼。
而那个女鬼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机械般的转过头和篱落视线相对。
女鬼的意识不多,而且她的怨气本就不大,能量本就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能撑到现在也是因为发现了妹妹的丈夫出轨,但是她那天真的妹妹却一点发觉都没有。
眼下篱落已经告诉了朱琦梅那件事情,那她的执念也就彻底消了。
她今晚子时就会彻底消散在这人世间。
篱落对她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出去了。
结果,一打开门,这下换成篱落“嗷”的一声,急速往后退了一大步。
也幸亏她反应快退了一大步,不然这外面的人都给她压底下了。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