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落叹了一口气。

既然她开不了口,那有些委屈,只能她来当她的嘴替了。

“你和你姐差三岁,那个年代,你父母没有重男轻女,但却有偏爱,而你就是你父母的偏爱。”

“你出生后,你父母就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到了你的身上,完全忽略了你姐。”

“她七岁,你四岁,她就已经包揽了家里的全部家务,而你父母务农,她就要一边带你一边做家务,但凡你有点磕碰,你姐姐还要挨骂。”

“你八岁那年,自己调皮,趁着你姐洗衣服的时候,跑去后山和其他的小孩儿一起玩,被找到的时候,你还拿着手里的小泥人跟你姐显摆,说那是你朋友特地给你捏的,让她以后别那么孤僻,要多交朋友,这样才会有人送给她礼物。”

“我我”朱琦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小时候不懂,但是大了以后,她就懂了。

她姐哪里是没有朋友,而是要上学,还要带她,还要做家务,每天忙的跟陀螺一样,哪有时间交朋友,哪有时间出去跟同龄人玩泥巴,翻花绳。

可是,知道是知道,但这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她早就忘了,也以为姐姐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

篱落看了朱琦梅一眼,淡淡道:“你知道,当晚你姐姐也收到‘礼物’了吗?”

朱琦梅疑惑,“什么礼物?”

“你父母送给她的,男女混合双打的‘金牌’,而你正抱着家里唯一的棉被呼呼大睡,错过了‘颁奖典礼’。”

朱琦梅:“”

这个时候,这样形容真的好吗?

篱落继续说:“这只是其中的一件事而已,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你姐姐小时候挨的打都是因为你,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