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个,嗯,我先把闻穆钏带到关押室去了。”米萌萌社死的赶紧把人带走了。

该得到的答案他们也都得到了,不用再继续审了,就等着直接上庭审了判决了。

米萌萌出去后,审讯室里面就剩下了叔侄二人。

郝望尘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有钱,小叔为你感到骄傲,好好跟着副局学。”

“我知道的小叔。”

这么多年他都是其他的玄学世家茶余饭后的笑谈,说郝家那么牛逼的一个玄学世家竟然能出一个毫无玄学天赋的后代。

甚至世世代代没有断过的天生阴阳眼到他那里也断了,肯定是天道给郝家识人不清的教训,也是那一村子三百四十三条人命的报应。

实际上郝有钱知道这是受害者有罪论,明明做错事情的不是他们郝家,但那个人确实是从他们郝家走出去的。

所以整个郝家这二十多年已经从不问世事渐渐隐退了,郝家也背负了这座大山整整二十多年。

想到这里,郝有钱心情完全没有了刚刚成功画出了失传已久的真言符的兴奋开心。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审讯室的门口。

她会不会也是这样想的?

她也会恨郝家吗?

毕竟当年她的所有亲人都死于那场血祀,只剩下第一天去镇上上幼儿园才幸免于难的她。

二十五年前,他还没出生,而她才三岁。

篱落收到郝有钱的消息后,给他发了一个棒棒哒的表情,然后她就拿着睡衣去准备洗澡了。

把自己扒干净准备打开水龙头的时候,她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手链。

八千万的东西自然是防水的,但是她也不敢那么不精心对待。

她小心翼翼的从手腕上摘了下来,放到了洗手台的柜子最里面。

热水从头到脚的淋了下来,篱落舒服的喟叹了一声,脑子里面不由自主的冒出今天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件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