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郝有钱此刻虽然满头大汗,每挪动一下笔尖都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是他就是没有放弃。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笔了!
从审讯开始,郝望尘就没有再听到郝有钱说一句话,想来就是在专心画符。
到现在郝望尘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表,一共两个小时了。
想到当初见到篱落第一面的时候,篱落就说过,她不是什么人都收的,郝有钱他有颗恒心,这么多年他都很努力不曾放弃,玄学界不缺有天赋的,但缺他这样的。
想到这里,郝望尘再去看咬牙坚持的侄子,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自豪,同时他也屏住了呼吸盯着他的手。
米萌萌也一样,虽然他是篱落大佬的徒弟,资源肯定不差,这真言符也是讲求方法的,副局也肯定是教他了,但她见到郝有钱第一面的时候他是什么水平?
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竟然进步了这么多,且还能将灵气注入到符纸中,这肯定少不了他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
忽然她想到了小时候,脑子不是很好使,背东西特别慢,每当她要放弃的时候,她父母在她耳边说。
他们说:“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不多,大部分的人都是平庸且拙笨的,但是你要接受这样的自己,并且你要知道,勤能补拙,只要多学多练,别人背一遍就会,你背三遍不是也一样会了,你不比他们差!”
后来父母总在她耳边这么说,她都听烦了。
但自从父母亲人都去世了后,她再也没有机会听到这样的话了。
可今天郝家的嫡长孙竟然成了父母那些话的一个例子。
米萌萌眼底浮现出了一丝复杂和悲伤,可她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郝有钱的身上。
十分钟后,落笔。
郝有钱累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画符的那只手似是举了两个多小时的重铁,不住的发抖。
伸出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叔,我的实力有限,上面的灵气只能支撑问一句话,你看看你想问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