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郝有钱拍这只狗的狗脑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头顶也被拍了两下。

而当时他在车上,旺财在后座叫唤,没有人碰到旺财,他余光看见车外的郝有钱的动作,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赶紧就下车把狗要了过来自己抱着。

白樾心里爆了句粗:艹,我是不是跟银狐犬犯冲啊,这一个旺财不够,怎么又来了一只!这特么的共感的原理是什么啊,不管是科学还是玄学谁能来给他解释解释!

实际上,车里的篱落也被白樾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幕给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

但是篱落是谁啊,除了感情不开窍剩下哪哪都开窍,联想到了一种可能,她赶紧下了车。

这还上什么班?

白樾郁闷极了,直接给少沈瑞泽打了电话,让他把公司的文件都送到府城小区,然后载着工作室的门都没进的篱落又回家了。

哦,这次车上多了一条狗。

两只狗就像是很熟悉的陌生狗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相互问好。

【你好,我叫旺财,你叫什么啊?】

【我不知道我的名字叫什么,因为我没有主人。】

【那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我认你当小弟,你认我当大哥!】

【好啊,好啊,那我以后跟着你混的话,我能不能吃到肉骨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