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青筋暴起,手也死死的攥紧,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
与此同时,就连后座上趴着睡觉的的旺财也像是有了什么感应一般,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狗爪子一个劲的拍打车门,冲着车外的那只狗兴奋的汪汪叫。
篱落当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样 ,顾不得制止后面的旺财,她赶紧查看驾驶座上神情痛苦的白樾。
她把白樾紧攥着的手拉了过来,刚要给他把脉,结果白樾的大手直接一个反扣就把她的手给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篱落抬头看他,发现他的额角流着汗,但是脸上已经逐步恢复了一些血色,神情也放松了很多,没有刚才那般痛苦和紧绷了。
“别担心,我没事了。”白樾安抚道。
他确实好了,刚刚那一瞬间疼痛蔓延他整个身体,但是疼痛过后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充斥着自己,就奇怪的很,跟上次那个梦里和旺财对视后的感觉差不多,但是那次并没有疼痛的感觉。
篱落抿了抿唇,还是不太放心,从他手心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她没有拿开,而是反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白樾垂眸看她,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灵力在白樾的脉上走了一圈,发现他是真的没事,而且身体相当的健康,篱落算是真的放心了。
她想问白樾是怎么回事,但是白樾的脸色一僵,随后越来越黑。
他匆忙打开车门,下车就往郝有钱的方向走,沉声道:“放开它!让我来!”
郝有钱被白樾这一声给弄蒙了,“啥玩意儿让你来啊?”
白樾的视线死死的盯着郝有钱放在那条狗脑袋上的那只手,咬了咬牙说:“我说把狗给我,我来抱。”
郝有钱撇撇嘴,把狗递给白樾。
白樾接了过去,目光复杂的打量着怀里这只和他对视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