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黑着脸问一旁的郝有钱,“她这是喝了多少?”

郝有钱也挺头疼的,在白樾没来之前,他见篱落走路歪歪倒倒的怕她摔倒就去扶她,结果她直接给了他一个大逼兜子,然后一脚踩着他,问他:“你是何方妖孽,奇装异服有辱斯文,速速现出原型!”

再然后他赶紧解释,自己是她的徒弟,但是任凭他怎么解释篱落都不信,最后就被嫌吵给贴了噤声符还有定鬼符等等。

郝有钱从痛苦的回忆中努力的挣扎了出来,捂着脸无声回了白樾的问题,伸出了一根手指。

白樾看到了,顿时眉头蹙的更紧了,“你是怎么当徒弟的,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师父被人敬一瓶白酒?”

他面上的不悦丝毫的都不加掩饰。

郝有钱错愕的看向白樾,“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着我师父喝那么多!是一杯!”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一两多点的那种小杯子!”

白樾脚步一顿,抿唇没说话,抬脚继续往酒店大门走。

郝有钱坐在了副驾驶。

白樾在后面照顾篱落。

到了车上也不见风了,篱落蹭的一下张开了眼睛。

和白樾四目相对,她嘿嘿一笑,白樾则是嘴角一抽。

得,一场恶战,再度开始。

府城小区楼下,沈瑞泽目送着三人上了楼。

他仰头看了看四单元四层左侧的窗户,然后又看了看右侧的,瞬间他就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