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沈瑞泽,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女人是谁,竟然能让他家总裁背着不说,她还骂自家总裁是狗!
最最最重要的是,总裁他竟然不生气?!!!
“总”
沈瑞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了令他三观震碎的话:“乖,别乱动,一会儿掉下去了。”
这!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行事乖张,性格阴晴不定又不近女色的总裁吗?
正出神的沈瑞泽被白樾喊了一声,“沈瑞泽,去把车开到酒店大门口。”
他立马立正回道:“是!”
这边的酒店停车位离酒店门口挺远的,所以白樾才会让他先去开车,留下郝有钱子在他身边护着点不老实的篱落。
有些人喝多了,不见风的时候就会睡觉,见了风就会耍酒疯,但是篱落她刚好相反。
一出电梯走到酒店大堂,过堂风一吹,她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键一样。
上一秒还兴奋的就差在白樾的身上跳舞了,下一秒就扑通一声倒在了白樾的背上。
弄得白樾步伐凌乱了一瞬。
原因无他,现在是正夏天,衣服料子都轻薄的很,触感简直不要太清晰。
而且篱落倒下来的时候,脑袋一歪,嘴唇正巧划过他的耳朵落在他的侧颈处。
现在他只要偏一下头就能直接亲到她。
并不浓烈的酒味夹杂着一呼一吸有规律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处,还有她身上那个他熟悉的沐浴露的花香,不管是哪一样对白樾都挺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