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儿子没说什么,默默把录取通知书收好,反过来安慰家人,说他已经上到初中,是村里难得的高学历的人了,他没有遗憾了。
可晚上,他听到儿子小声抽泣的声音。
这让他难受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现在,儿子能上学了?
唯一的条件是,等他上完高中,或读完大学后,回村里当老师,每个月有二三百块钱的工资?
这是限制条件吗?这是财神送钱给他们吧?他们一家人一年的收入,也就三四百元。
他有点不敢相信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那她有什么要求?”他谨慎地问道。
“她想买你们村里的茶叶。每年,你们卖给茶厂后剩下的茶叶,她都收购。”
王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说,今年的新茶,五元一公斤收购;以后茶厂的收购价涨了,她也会涨,就跟着茶厂或者外面的收购价来。唯一的要求就是,她有优先购买权。”
后面的话和森一时没听懂,他满脑子充斥着“五元一公斤”这句话。
“五元一公斤?她全要?你没听错?”他拿着烟斗,瞪大着眼睛问道,手指有些颤抖。
要是他们村的茶叶都卖出去,五元一公斤,无需别人资助,他自己都有能力供儿子上高中!
“没听错,就是五元一公斤,你们有多少她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