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你?!”
空寂惊骇万分,浑浊的眼睛瞪向秦伯宽,不敢置信。
“噗!”刀剑没入身体的声音。
司徒宗诲睁开双目,金光盈眸,遮不住他双眼深处的阴翳。
修长的身形拔地而起!
纵然内力全失,他依然一跃身挡在空寂身前。空寂已经太过苍老,不应再卷进与自己无关的争斗里。
青芒从司徒宗诲腰间爆发,一剑斩断了那向面部袭来的凉风!
“诲儿,金丹给我。”秦伯宽看着司徒宗诲,伸出手。
他的发髻还是那样一丝不苟,面容还是那样和善。只是双眼中,多了痴狂。
司徒宗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秦伯宽,身形一顿。
一瞬间目光呆滞恍惚了,心里有一个声音道:
“他说出来了,这句话,他说出来了。”
司徒宗诲竟似被定住一般不能言语,他想发怒,他想质问,可是,那些话偏偏又把他的嘴堵住了。
光是这样直面着秦伯宽,他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秦伯宽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寒意,“诲儿?师父说,金丹!”
秦伯宽为这颗金丹,耗费了半生时间,整整三十年。这一刻,他觉得三十年等得值了。
何云生这个蠢货,他以为谁都可以炼归元丹,唯有白狐血脉可以为引子,旁人连神光都引不进炉鼎里。
他也想过,收服白狐内丹后自己炼归元丹,所以剜出玉瑷体内的白狐丹,试图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