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继续听,便问空寂:“怎么个如出一辙?”
空寂道:“宗诲说他自己在山林中流浪了四年,才被他师父捡了。其实秦伯宽经历与他一样……”
“哦?”
“他师父秦伯宽少年时,是官宦人家的少爷,堆金积玉肥马轻裘,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过他父亲一朝被贬,秦伯宽沦为了乞丐,受尽欺辱。后来被宗诲的外祖救下时,也才和宗诲当时一般大,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唯有一张母亲的小像珍藏于里衣,不曾有半点脏污,时时捧在手里,落泪不止……”
“啊?”晚星同情地说,“原来他的经历这么惨……”
“是啊!”空寂感慨地说,“即便面对如此凄惨的命运,他仍能一心向善,不计前嫌地帮助曾经欺辱过他的世人,大善!”
司徒宗诲听到这里,忽然猛地站起来,对空寂躬身一拜道:“我先回寮房去了。”
晚星看着他飞奔而去的身影,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难得今天空寂没给她上课,她便继续问:“对了,上一次司徒宗诲说,你告诉他有穿越时空的……”
空寂脸色一暗,“怎么?你们这么快就想走?”
晚星忙打哈哈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那什么乾坤镜。”
空寂黯然神伤道:“乾坤镜早就损毁了。”
“啊!?”
空寂认命地说:“我说的是一个地方,灵界。”
晚星:“听起来不像什么好地方……”
“金蟾的老家。”
晚星一阵恶寒:“……蛤蟆洞么?从蛤蟆洞爬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