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迟疑地接道:“你是不是……”
“不是!”司徒宗诲急急打断了她的话。似乎是害怕晚星把话说出来就变成真的了。
“哦。”
司徒宗诲扯出一个笑,“只是因为阿葵中的毒,只有何云山能解。”
晚星的思绪却还在刚才没说完的话上,司徒宗诲在害怕什么,她只是想问,司徒宗诲是不是怕他师父的医术治不了阿葵。
“你们二人进来吧。”禅房里一道苍老而沉重的声音响起。
司徒宗诲答应一声,拉着晚星迈进禅房。
一个背影沧桑的老和尚,盘腿坐在阿葵身边。
晚星顾不得细看何云山,直愣愣地向阿葵扑过去。
他身上的青黑已经褪去不少,白皙的皮肤上只有些淡淡的灰印子了。
脖子上大片的血迹都已经干裂了,裂纹中有一个小指甲盖大的伤口,翻出黑红色的血肉。
她小心翼翼地摸摸阿葵毫无声息的睡颜,看着那透白的脸上洒落如星的血点,和那紧闭地毫无血色的嘴唇。
晚星眼睛一酸,眼泪顺着鼻尖滴落下来。
只有她和司徒宗诲知道,那微微泛青的眼皮和细密的眼睫下,藏着一双怎样灵动透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