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不知道哪一个是华云师父,便说:“有两个,都受伤了。他俩不在一处吗?”
小和尚眼睛明亮有神,“在一处。”
晚星:“……”
小和尚又道:“在空寂师父那里。”
“劳烦您带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空寂师父的禅院在藏羽寺最深处,怪不得上一次司徒宗诲正巧去空寂师父那里的时候,晚星被绑了。
她跟着小和尚走到空寂师父的禅院时,正碰见背司徒宗诲上山的年轻僧人。
“华云师兄!”小和尚叫道,往紧闭门窗的禅房处探了探脑袋,“这位女施主来找她的兄弟。”
原来僧人法号华云。晚星看他脸色有些凝重,心不由得突突直跳,“华云师父,我兄弟们怎么样?”
华云师父合十道:“那位小施主中毒颇深,到这里时身上已经发黑,他所中之毒,是极为凶险的一种……”
晚星听到这里,脑袋“嗡!”地一声。
她哆嗦着嘴唇问道:“他……”
华云意识到自己的话让晚星心生不安,便解释道:“此毒虽然凶险,所幸空寂师父有解毒之法。只是,一时半会还不能清尽余毒。”
晚星浑身大汗,喃喃道:“好的好的……”
“邦——邦——”从寺庙角落传来敲击鱼梆的声音。
小和尚眼睛咕噜一转,流露出一丝欣喜。
华云朝声音处道:“施主可先去斋堂用些斋饭。”
晚星魂不守舍地说:“多谢,但是不用了,我想在这里等他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