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司徒宗诲和阿葵撑不住死在马车里。害怕自己驾马技术太烂被人追上……
还好,司徒宗诲暂时没死。
不过他这路指得太晚了,晚星都已经走到藏羽山下了。
她抬头往山上望去,一条残雪覆盖的石阶从山上铺下来。
上一次来的时候,藏羽山正是好风光,她和一群好友结伴同行嬉笑打闹。
这回再来,只有她自己,带着两个将死之人。
石阶陡峭难行,上面还有未完全化开的残雪,马儿吃力地拉着马车一点点往上挪,每上一个台阶就“咯噔”剧烈地颠簸一下。
这样司徒宗诲和阿葵都没有醒,可见他们伤得有多重。
晚星心里愈加发急,眼泪又快涌出来,被她咬着牙憋回去了。现在不是掉眼泪的时候,以前都是他们保护晚星,今天轮到她来保护他们了。
她必须要救司徒宗诲和阿葵。
晚星跳下马车,对着马抽一鞭子,便迅速回身抓住马车死命地往上拽。
“咯噔!”
“咯噔!”
“咯噔!”
……
长长的石阶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
“施主,既然有心礼佛,何惧寒冷苦累?”清越洒脱的声音在冷寂的藏羽山中响起。
一个身着厚僧袍的僧人,背着下山采办的东西,脚步轻盈地走到马车后面。
他心以为是上山求佛的信徒,又心有所求又不愿受累上山。
僧人绕到车前,平静无波的面容突然微微一愣,他看见晚星一身血衣头发散乱,正拼命往上拽马车,脸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