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米黄色的衣衫上,慢慢殷开一朵红中透黑的花,一枚三棱镖没入花心。
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暄风馆的门廊下,到死,都没有合上那双诉说命运不公的眼睛。
她这短暂一生,只得到过一个人的真心爱护。
晚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司徒宗诲和阿葵搬上马车。马车是他们进青云山庄之前就备下的。
晚星手握马鞭,正要照着马屁股抽下去。
“别去……”
晚星闷闷道:“什么?”
“别……去药香……村。”司徒宗诲说完,便昏死过去。
晚星抹了把眼泪,司徒宗诲怎么知道她想去药香村?
在这个世界,往日她依赖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除了司徒宗诲的师父,她也不知道该去找谁、还能去找谁了……
无助的情绪充斥着晚星的心头,她扯着缰绳,却不知道该把马车往哪里赶。
该怎么办?
该往哪里走?
再耽搁下去,青云山庄和黑阎王就要追过来了。
晚星一狠心,高举马鞭用力抽下去,马儿吃痛,撒开四蹄朝禹城外狂奔而去。
凛凛寒风,像冰冷的刀子割在脸上一样,晚星身上的血衣被冻得硬邦邦的扣在身前。
晚星只顾赶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两个时辰吧。她听见马车里传来司徒宗诲的微声。
“去……藏羽……寺。”
晚星再叫他又没有声音了,不过她还是松了一口气。一路上,她一直在担心,一直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