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看她的眼神直勾勾的,比那天喝了春‘药酒还吓人,炙热得能把她的心烫出一个洞来!
晚星猛地低下头躲开他的目光。
这一低头不要紧,她简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惊呼出声。
什么鬼啊!?
原本她睡在暖榻上,因为床下有炭盆她觉得有点热,里衣的系带不知道是她昏昏沉沉时解开了,还是翻身时不小心扯开了……
总之就是!
眼前白花花一片!
她的余光里,恰巧能看见司徒宗诲垂在身侧的手,在发抖!
他在发抖!!
晚星彻底慌了。
自己好像是在有意勾引他,想要发生什么一样!
苍天啊!大地啊!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正当她暗自哀嚎时,司徒宗诲开口了,声音缱绻低醇,“我其实在装睡……”
晚星不敢抬头看,默默地把带子系好。
只听他顿了顿,呼吸有些不稳,窘迫地说:“你不知道……我慌得很。”
他?慌?
晚星闻言,惊讶地抬眸。
发现司徒宗诲的眼睛并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
落在她的嘴唇上!
看着他起伏的胸膛,晚星大概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