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生如今做了庄主,身边亲随是跟在暄风馆的。”司徒宗诲倒了杯热茶递给晚星,“再者,有传闻说这何云生强占……生下过一个女儿,算起来,也差不多大。”
不知晚星是没有听懂还是没有多想,接过茶一阵牛饮,身上顿时暖和起来。她问道:“阿葵应该是和宝蕴在一起吧?会不会已经被……”
“不会。”司徒宗诲笃定地说,然后轻笑起来,“阿葵没有你想的那么傻。”
晚星捧着热气腾腾的杯子轻叹一声,“但愿如此。”
司徒宗诲和晚星住的房间那扇窗,正对着青云山庄。
直到晚星从里间洗完澡出来,司徒宗诲还伫立在窗口处,目不转睛地盯着青云山庄落满白雪的屋顶。
听见声响,他转过头,看见晚星边擦头发边走过来,单薄里衣下,是不盈一握的玲珑身段。
及腰黑发的发梢挂着点点晶亮的水珠,亮得灼人心头。凌乱黑发下,粒粒光点中,是一张白净如脂的俏脸,和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
司徒宗诲胸腔里忽然一声闷响,他不自然地避开目光,将窗子合上。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找阿葵?”晚星打开火炕下的小门,抽出火盆烘烤湿发。
她猜司徒宗诲是有什么计划,着急赶到禹城,却又在这止步不前。
司徒宗诲假咳一声掩饰尴尬,“时机未到。”
晚星奇道:“什么时机?”
“炼丹。”他正色轻声道,“日月交替之时,以日月之光融合天心的神光灌进炼化鼎,投入丹珠,方能炼化。”
“所以,只有日月相聚,才能有那一刻稍纵即逝的时机?”
“嗯,朔日前后不见月,今日二十七,明早日出时,是朔月前最后一次日月同辉的机会。”
晚星大吃一惊道:“最后一次?!也就是说何云生为防日久生变,明早必定会拿出炼化鼎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