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坐起来问道:“我只是想问你,你冷么?”
司徒宗诲收回长腿,正坐看她,眼神一动忽然变得有些怪异,他脸色微红,低声问:“那…你冷么?”
!!!
气氛一下子暧昧到了极点!
晚星樱唇微开,想回答说“不冷”,又觉得自己睡在暖榻说这话好像废话。可要说“冷”的话,又好像有什么言外之意,那这暧昧氛围只会更上头了。
司徒宗诲的黑眸还在一瞬不动地盯着她。
晚星内心叫苦连连,暗骂自己不该色令智昏,好端端的看他干嘛,被捉个正着还无从辩解。
心思翻转间她只感觉脸上越来越烫。
一声低哑笑声穿透热气,清晰地传来。
司徒宗诲握了握拳头,忽然站起来,身形短暂地一顿,大步朝床榻走来。
晚星觉得暖榻太热了,灼烫得不行,她甚至想开窗让风雪灌进来。
司徒宗诲的每一步,都似地动山摇般,而她就站在那高耸的山尖上,随时都有可能跌进让人眩晕的旋涡里。
每一步,都似脚下开出了绚丽的花一般,正开在晚星心头上,她纤细柔美的肩颈不禁有些颤栗。
司徒宗诲停在床边,站在那里低垂着眼眸看她。
没动。
那眼神让晚星想起,司徒宗诲平生唯一一次喝酒,就是那一次在唐家,被唐纪淮灌的醉花间。她还记得那时候司徒宗诲情动难以自抑,以凉水浇泼自己才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