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宗诲收起青芒剑,缓步走过来,目光熠熠。
“总归是夫妻一场,龙屎可否容我二人道个别?”
龙使作势掐了个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司徒宗诲走到晚星面前,双目凝视着她,沉声道:“你别害怕。”
晚星僵住,睁大眼睛道:“你不会来真的吧?啊?”
她伸长脖子,龇牙咧嘴地怒视着司徒宗诲,要不是她双手被人押着,她都要蹦起来了。
司徒宗诲低低地“嗯”了一声。
阿葵直瞪瞪地看着司徒宗诲,面如死灰:“二哥你……”
晚星挣扎着叫道:“我……我我可是你老婆啊!”
司徒宗诲竟然听懂了“老婆”这俩字儿,忽然莞尔一笑。
晚星还记得当初她跌在河水里,那种窒息的感觉。
龙使等得极不耐烦,但见阿葵提剑怒目而视,生怕这毛头小子把气撒在他身上,一剑把他捅个透心凉,所以也不敢催促。
凌丫头的窝囊废爹这会倒是敢说话了,心急地问道:“龙使,吉时可是到了没?”
龙使忙顺着他的话头喊了一句:“吉时已到!”
司徒宗诲猝不及防地捧住晚星的脸,眼底的星光点点,落在她玫瑰花瓣一样的双唇上。
不顾晚星惊愕的表情,低头吻了下去。
短短一瞬,他抬头,望着那两汪秋水,正色道:“不怕。”
村民又开始把晚星往小船上拖。
黑布兜头盖下……
晚星眼前只剩下他眉尾那颗红色的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