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媳妇却没个好脸色地断然拒绝了,想来实在活该!
真是造孽,这落败的蛟蛇,你说你败了就好好待着呗,何苦出来兴风作浪?害得她宝贝儿子都讨不着媳妇儿了。
这样想着,忙又在心里念道“恕罪恕罪”,生怕神龙听到了她的心语,降罪于她。
一个男人听了她这话,害怕又淫|荡地接嘴道:“处~子又如何,鸡蛋和鸡肉哪样好吃你不晓得?”
晚星想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放你叉的屁!无奈手被摁得死死的。
白袍龙使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向宝蕴,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
见宝蕴手中有剑,看起来不是个好拿住的。加上她目光又冷又狠,浑身散发着一种使人畏惧的气势,白袍龙使只好讪讪地把目光挪回到晚星身上。
清了清嗓子道:“此女貌美,神龙不会怪罪。”
凌丫头那个先前不敢说话的无能爹,此刻匪夷所思地情绪激动,目露凶光地高呼出声。
“用她献祭!”
“对!她自己送上门来,此乃天意!”
“此乃天意!”
“天意!”
村民把晚星扣得更紧,嘴里跟着高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白袍龙使见时机成熟,尖声道:“吉时将至,快把赵家凌儿换下来!”
村民七手八脚地押着晚星往船上走。
晚星的目光在混乱人群中搜寻司徒宗诲的身影,心说:你有什么后招,你倒是快出啊!
果然,司徒宗诲冷如冬水的声音响起。
“且慢!”
晚星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