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葵怒吼一声,拔剑而起,就要去劈了白袍龙使。
高高在上的龙使吓得差点就抱住了头,抖抖瑟瑟地以臂相挡。
“阿葵。”司徒宗诲的声音淡淡地穿过人群,带着不容商榷的压迫感。
阿葵如同被钉在当场,难以置信地瞪着司徒宗诲,像挨了扎的皮球般,泄了气。
司徒宗诲站在一个密密层层的包围圈里,冰冷如寒冰的眸子,鄙夷不屑地遥望着龙使,挑眉道:“龙屎,恐有不妥。”
白袍龙使颤巍巍地说:“有何不妥?”
司徒宗诲对着白袍龙使说话,眼睛却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晚星,一字一句地说。
“她是我的妻子。”
白袍龙使忽地气息不稳,差点失了威严。
晚星深知这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但听到这句话从司徒宗诲口中说出来,她还是心中大动。
“啊!可惜!”晚星耳边有人惋惜道。
晚星心道,这下应该没事了。
还有人忧心忡忡道:“她不是完璧之身,若是当贡品献祭,神龙会不会因此而发怒?”
先前献祭的可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只不过如今没有适龄的少女,年龄就越来越小了。
晚星一阵恶寒:怎么?你家神龙还挺挑食啊……
“要我说,这凌丫头虽然小了点,好歹还是个处~子……”
那个高颧骨的妇女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她早看赵家凌儿不顺眼了。这些年往江里送去多少丫头了,村子里都没有几个女孩子了。
胡家丫头没投井的时候,她去找凌丫头的爹娘,说今年轮不到凌丫头,不如把凌丫头许给她痴傻的大儿子,虽说差个二十来岁,好歹能保住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