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情投意合的人,如果什么化学反应都没有,那这俩人指定是有点儿毛病。
司徒宗诲的胳膊僵硬得像一块铁,晃都晃不动。他手掌干燥温暖,且越来越烫。晚星越来越觉得自己手里握着一块烙铁,烫手。
刚松开手,司徒宗诲僵硬的胳膊忽然活过来了,一把攥紧了她的手。
低声说:“太凉了,给你暖暖。”
晚星好笑地看着他。
然后挣开他的手,心情起飞地爬上马车睡觉去了,留下司徒宗诲在身后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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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禹城向东北,每隔一两天便能走到一座城,一路也算安稳。
等到了京城的时候,晚星的亲戚终于走了,她一扫往日阴霾,又能活蹦乱跳的了。
宝蕴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马车到底是慢一些,照这速度走下去,到密林深处至少得走两个多月。
于是途经京城的时候,司徒宗诲卖了马车,换成几匹快马,补充了粮草。几人没来得及见识京城的繁华景象,便继续向东北行进。
过了京城,开始是两三天途径一小城,后来是三五天,再后来是十多天。
整整一个多月,渐渐远离人烟。
与晚星所生活的现代不同,这里越往东北走,反而越暖和。
等走到了余江的时候,俨然一派春色了!
短短一个多月的路程,仿佛见证了一年四季的变化。
余江如同一条低吼的黑龙,由北向南横卧在东部边界上,江宽几百丈,烟波浩渺,隔开了两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