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好像记得昏迷前还没有和宝蕴说上话,难道是她惊吓过度记忆错乱了?
“此地不宜久留。”司徒宗诲看了看天色,越来越暗,雪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原本一路都是风餐露宿,天为被地为床,现在地上厚厚的雪,睡也没法睡。
干脆让晚星和宝蕴在马车里休息,他和阿葵轮换驾车,赶夜路。
离开禹城往东北去,是京城的方向,小城星罗棋布,走一夜就能到一个小城,现在出发,大概明早就能到。
阿葵贴心地把宝蕴扶上马车。
晚星指指茶棚后边,小声对司徒宗诲说:“我去方便一下。”
她想趁着阿葵和宝蕴不在旁边,把姨妈带用上。
“我跟在你后边。”
晚星晕倒:“这……你也不怕尴尬?你不尴尬我还尴尬呢。”
司徒宗诲脸一红:“……安全第一。”
晚星整理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司徒宗诲正背对着她站在茶棚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星有些难为情,搓掉手上的雪,快步走到司徒宗诲前边,头也不回地说:“走了。”
司徒宗诲流星赶月似的追上来,语气泛酸地说:“人人都有?我还以为是我独一份。”
晚星莫名其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晚星每个人都抱了一遍。
晚星心说:从没见过司徒宗诲这样,整天装得清心寡欲,小样儿,还有两幅面孔呢!
晚星停下脚步,一抹狡黠的笑浮上嘴角。等司徒宗诲赶上来时,一把牵住他的手。
“这是独一份。”
同时心里骂自己道:我错了,我还说阿葵和宝蕴进展飞速,那我这得是进展神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