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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之后,她站起身来。
司徒宗诲好似知道她脚麻一样,青芒剑架在她腰间,就势搀她一把,出门的时候轻声说道:“跪这么长时间,你是求了菩萨多少事?”
晚星一时叫气憋住,汗颜辩白道:“佛菩萨眼皮子底下,我不愿口出恶言。”
她承认自己有点贪心,把能想到的都求了个遍,连方块的姻缘都帮他求了。
礼佛拜佛毕,年轻僧人正要把几人送出寺庙,关闭山门。
司徒宗诲装模作样仰首望了望天,用珠玉般的声音问道:“天色已晚,下山不便。不知可否在此借宿一晚?”
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见上何云山,不然的话,难说他还能不能从密林回来。
若是带着晚星去,密林里的东西异常凶残,可能有去无回。她被迫来到这里已经无辜,再让她以身犯险,平白无故害了她性命,实在良心难安。
若是不带她,那刺杀她取心尖血的黑衣人身份尚且不明,但可以肯定不是青云山庄的人,苏宝蕴跟着他们一个多月,以她的身手和深藏不露,若是为刺杀晚星而来,早都得手了。
不知那黑衣人目的到底是什么,又如何躲在暗处窥视,不得不防。
无论他是否能平安从密林回来,如果晚星在寺庙有何云山庇护,司徒宗诲此去密林便能安心。
僧人顿下脚步,平静的眼眸里起了一丝波澜,转瞬间便平复了。
真是奇怪,往日少有人来的藏羽寺,一天之内竟然来了那么多人,还都要留宿在寺庙里。
或许是想到这几人中有女子,上山行走半天,想必已是筋酸骨乏,若此时下山,保不住因为迟慢而夜宿山间。
僧人清澈的眼眸里带着慈悲,对几人道:“前几日下了雨,眼下寮房还有些潮湿,也好过山间湿寒,诸位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