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宗诲觉得眼眶发热,一瞬间鼻子酸的不行。
她是如何躲过别人的追杀,一路躲藏逃到潭营?!
她如何拖着重伤的身子进入唐家,危急存亡之时把手中至宝藏在她母亲的旧居里?
她如何在慌乱之际从唐家随手摸到一个煎药罐子?如何在夜深人静之时挖开这沉重无比的地砖?如何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拔下头上的玉簪折断以作日后之证?
滚烫的眼泪,从司徒宗诲紧闭的双眼中涌出来。
她如何在性命垂危之际仍然没有放弃,身负重伤前往雪寒山寻救命灵草。
她如何在鹿荏,支撑不住晕倒在司徒家宅门口?
司徒宗诲抬手掩上双眼,顺势抹去眼角热泪。
怪不得那人遍寻不得。
司徒宗诲心里如同被万蛊啃噬般痛苦。
他很清楚母亲为何不将这图留给他,甚至对他绝口不提此事。
这是在保护他啊!要不然以他那时的年岁心智,怀揣巨宝,必会招来杀身之祸。
亦是为他在以后绝处之时留了一条生路。
这便是命运么?
如今他身中奇毒,唯有归元丹可解。
“这些东西咱们能拿走么?”
图不图的晚星无所谓,这半截白玉她很喜欢,到时候找个首饰铺子改一改,做个玉坠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