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他看见晚星朝院门外走,又往脸上泼一瓢,泼完把瓢扔回木桶里,“我送你。”
晚星看他不停滴水的头发,忍住笑说:“你好了?”
司徒宗诲坦荡道:“嗯。”
“那走吧。”
两人并排沿着小道拾级而上。
今夜或许是十五,满月如盘,照得石阶了了可见。
经过刚才那个差点亲上的场景,现在的气氛怎么说都有点微妙。
晚星心道:真是尴了个大尬。
“今晚月色真美。”
可能司徒宗诲也觉得夜太安静了,想打破这个怪异的氛围,但他说完这句话,晚星感觉更尴尬了。
她只能尬笑几声。
石梯向右一转,继续向上延伸,落光了叶子的老树伸出苍劲的枝干,月光像流沙般从它枝干的缝隙里泄漏而出。
“累了?”
“没有。”晚星脚步慢下来是因为路过一座荒芜的小院子,门已破败,院子里一片荒凉。
司徒宗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奇怪道:“看见了什么?”
晚星指指院子:“我记得那里有个秋千的。”
司徒宗诲:“闲来无事,进去看看?”
晚星提腿就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