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两人都将交缠在一起的目光迅速挪开。
晚星再抬头时,看见司徒宗诲清晰如刀刻般的下颌线,鼻梁挺拔堪比建模,从下往上看这种死亡角度,都没让他的俊美消减半分。
他耳朵红得像能滴出血来,脖子上的血管因为醉酒而凸起,使他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晚星听到自己的声音,缱绻绵软:“你可以……把头低下来一点吗?”
司徒宗诲低头,那张俊脸离她只有几厘米,一瞬间,呼吸滚烫,连眼神都变了。
她仿佛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只听见脑海里噼里啪啦炸开花,像放烟花一样。
不均匀的呼吸声灼烫着她的耳膜。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闭眼的时候,司徒宗诲突然一把挣开她,慌乱不堪地喘着粗气说:“我现在必须得出去转一圈了。”
晚星看着他夺门而出的背影叫道:“大哥!我不是要亲你啊!”
她只是觉得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一些了,像醉酒多于妖力外泄了,仔细看一下好放心。
虽然她也承认,司徒宗诲低头的时候她确实有点把持不住,以至于忘了本来目的,甚至差点踮脚闭眼。
司徒宗诲几乎是仓皇逃窜一般冲出了门。
月色明净皎洁,天地间安静得出奇。
明明是将要入冬的夜晚,司徒宗诲却感觉体内的热血不停翻涌,搅得他心神颤动。
瞥见院子里的水井,他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阵风似的奔过去,轻巧麻利地打了一桶水,抬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泼了两瓢。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被冰得一激灵,浑身的热气退去了一大半。
看见晚星开门出来,他又对着自己的脸猛泼了两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