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公子带进唐家的那个女子,请您多看顾她。”
“公子,”老仆含着泪笑了,“聪慧如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不会留在唐家的。”
司徒宗诲笑道:“她可是有可能成为唐家少夫人的。”
“我虽老眼昏花,心里却亮堂得很哪!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司徒宗诲低垂睫毛,小口抿着茶水。
老仆打量着他,目光仿佛要穿透他。
司徒宗诲身上也有和白公子一样的特质,不过他却比白公子多了一样东西——胆怯。
老仆摇摇头:“你不像他。至少五十一年前,他坚定果断,毫不犹豫。”
所以,他能够带走唐韵。
一记闷拳捶在司徒宗诲心上。
他的嘴角漫出一抹苦涩的笑,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杯口。
他要给予回应很简单,只要跟随自己的心就可以。
但以后若是找到了回去的办法,她该怎么办?
他又该怎么办?
现在痛苦,痛只伤及皮肉。
但那时候,却是要抽骨剜心。
老仆仰头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如同烈酒入喉,他叹道:“这世间,对待感情竟然往往是女子更加坚定。”
有些人,对于万事万物游刃有余,遇上情事却与平常截然不同,犹犹豫豫畏畏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