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细节,他却无论如何猜不到了。
这老仆,或许是唐家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屋内昏暗,司徒宗诲点起蜡烛。
烛火跃动,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变形。
“公子慢用。”老仆摆完饭菜,低眉垂首地拎着食盒说。
司徒宗诲微笑,走到他面前。
老仆比他矮了一头,司徒宗诲能看到他稀疏白发下露出的头皮。
“老伯,我于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了一柄灵剑,剑刃青芒,柄有图腾。这剑很是老旧。”
老仆蓦地抬起双眼,眼中俱是震骇。
司徒宗诲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慢慢爬出的血丝。
“老伯多历年所,不知可曾见过?”
司徒宗诲也不避讳,当着老仆的面解开百宝袋,笑吟吟地将青芒剑取出。
“咣当!”
食盒重重砸在地上。
老仆险些一头栽倒。
惊醒之后他疲惫地喃喃:“你回来了……这一次,你想要什么?”
司徒宗诲满意地收回剑:“老伯果然见多识广。”
“老伯……”老人打量司徒宗诲,目光似了然、似讥讽,“你倒是容貌更胜从前了。”
司徒宗诲笑而不语。
“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这么多年过去,想必早已入了大乘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