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懒洋洋地趴回枕头上。
司徒宗诲面色异常凝重,他想起来那老仆第一次见他时满脸震惊,还有前天晚上的时候,老仆第一次与他说话。
他说“白公子。”
也难怪是“禁忌中的禁忌”。
半晌。
司徒宗诲轻声问:“你要继续留在唐家吗?”
提到这个,晚星就无力地很。
“嗯,反正我也无处可去。”
唐纪淮这人挺讲义气,待她不错,唐家众人也都和善,留在唐家她至少能安安稳稳地活着。
先活着,一切都还可能有机会。
“你说的回还锁,我估计也是凭空捏造的,根本就不存在这种东西。”
司徒宗诲俊脸上难得地浮现出难堪之色,晚星的语气虽然没有怨恨,但这种平静的绝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想回去,我们可以再……”
“不必。”
秦伯宽又不是当即就有法子把她送回去,还不是要她在药香村干等着,谁知道他是不是怕司徒宗诲带着她耽误正事,才说让她留下,她才不想再回去。
晚星翻个身继续躺尸,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你走吧,找你的东西去吧。”
“你……”司徒宗诲眼神有几分期切,“不和我一起走吗?阿葵半月没见你了……”
“不了,替我对阿葵和宝蕴说一声保重,想我了可以来唐家找我。”
司徒宗诲凝望着她的眼睛,眸子深邃如海。
“那我呢?”
晚星道:“你也可以来啊。”
司徒宗诲突然笑起来,语调清冷:“你颇有主人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