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宗诲心中不快,唐纪淮这小子,对她是真不设防啊!唐家禁忌都这么就告诉她了,真当她以后是唐家嫡系的人了!
他眉毛皱成一团:“那唐纪淮也说了她为何离开唐家?”
晚星舔舔嘴唇,想说又把嘴抿住。
一方面是别人隐私、唐家忌讳,一方面是她现在和司徒宗诲还处在一个不愉快的境地。
让她不能肆无忌惮地八卦。
司徒宗诲看她克制的样子,便压低声音对她说了实话:“我要找的东西可能与她有关,我怀疑我的身世和唐家有关。”
晚星懵:“唐家?你老家不是鹿荏的吗?”
“我母亲姓唐。”
“啊?”
“在雪寒山的时候,我捡到的那把剑,”司徒宗诲从百宝袋里抽出青芒剑,让晚星看那个图腾,“是不是很眼熟?”
“啊,这是唐家的图腾!”
“此剑有灵,是唐家的灵器,却认我为主,你不觉得奇怪吗?”
母亲姓唐,剑灵认主……
这…好像还真能联系起来。
晚星不安地转动眼珠,最后心一横靠近司徒宗诲耳边低声道:“她不是自己离开的,是和一个男人一起走的。”
“唐家害怕外人知道,对外称她在一次捉妖时死在妖物手中了。”
司徒宗诲的眉毛瞬间舒展开来。
原来如此。
怪不得是唐家禁忌,怪不得族谱上对她只字不提。
“跟她一起走的,是谁?”
晚星想了一下:“唐纪淮说,这个是唐家禁忌中的禁忌,连他爹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反应过来:“不对啊,唐纪淮说跟她一起走的是个人,你母亲是……,而且你母亲姓唐是随你姥爷的姓,跟这个小姑奶奶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司徒宗诲沉默不语,晚星觉得他一定还在头脑风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