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司徒宗诲看他有点爱答不理,看样子不想和他说太多话。
不能操之过急,他粲然一笑跨出院子。
晚星从昨天早上开始便一直趴在床上,精神低迷不振。
她看见司徒宗诲鬼鬼祟祟地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甚至没有力气理他。
唐纪淮告诉她,唐家的穿越灵器就是昆仑镜,除此之外,唐家也没有别的灵器能穿越时空。
可晚星知道,昆仑镜现在就在司徒宗诲手里啊。
司徒宗诲他没有办法把她送回去,还得看他师父秦伯宽的。
说不清什么原因,她就是不想留在药香村。
还有,她既然已经赌气立下了自己找路的fg,不能再没有骨气地去求司徒宗诲吧!
“还不起?”
他那慵懒的劲儿和语调,让晚星十分烦躁。
她冷冰冰地说:“过来恶心我是吧?”
“什么意思?”
“呵,你当自己是什么纯情少男?”晚星厌恶地皱眉,烦死了焦虑得早饭都吃不下。
他事后还他妈过来烦她。
“哦!我懂了!”司徒宗诲笑着说道。
“懂了就滚。”
司徒宗诲非但没滚反而眉眼带笑地拽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床前,长腿搭在床边脚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