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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贤带人查到他的时候,他手里抱着摊开的家谱,睡得正香。

他只记得自己偷拿了家谱,后面的事毫无印象。

还好他脑子及时转了一圈,说自己因为喝醉酒,无意识中做下了不敬祖宗的错事。

悲催的唐纪文当着唐家众人的面被罚跪祠堂三天。

最让他痛苦的事不是被罚跪,而是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唐韵即使有错,也是与他祖父一脉,那他和唐纪淮都没有资格继任。

司徒宗诲枕着双手躺在床上,苦思冥想。

线索到此断了,他已经在唐家住了两三天,却迟迟没有头绪,再继续住下去也没有好借口。

总不能一直厚着脸皮赖着不走,再说,他当初想来唐家,本就是节外生枝,不能在此逗留太久耽误了解毒的事。

他不过是正巧遇上了唐纪淮,联想到自己身世以及母亲手里的东西,或许与唐家有关。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从唐韵这里入手。

唐韵若是尚在人世,现年也得七十有一了。

唐韵因何被划掉名字?是犯错还是身死?

若是身死,为何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记录寿终正寝或是意外身亡?若是犯错,她所犯何错而被划去名字却不记录原因?

不知是唐家受术法所累还是其他原因,这个岁数的人,他在唐家还真没见到。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他怎么忘了,他院子里就有个七老八十的人!

虽然这人口齿不清加胡言乱语,但作为整个唐家最老的老人,说不定对唐韵有一点点印象?

他抬脚出了卧房,伸了个懒腰。

老仆正费力地打水,每次只能颤颤巍巍地提出一点点水,倒进大盆里。

“早上好啊!老伯!”

白发稀疏的老人弓着腰,缓慢地转身,瞅了司徒宗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