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一定发生过某些事情,且此事不可为外人知,甚至连自家人都瞒得严严实实。
司徒宗诲长腿搭在床沿上,闲适地闭目养神。
他嘴角微微扬起,安然等着夜晚来临。
夜半三更,他将铃兰点晕,身形如电地跳出小院。
拾阶而上,朝唐家祠堂疾驰而去。
月影无声,夜色凉凉。
夜风吹动,不闻树叶声响。
祠堂同昨夜一样,门窗紧闭,烛火跳动。
司徒宗诲潜伏在暗处,聚精会神地观察祠堂门前的动静。
月色中,一个黑影夜行而来。
来人正是唐纪文。
司徒宗诲猜到他为掩人耳目,必会深夜前来。
唐纪文虽是深夜来祠堂,却并没有慌张,神色步伐依旧驰然。
他双手对着祠堂的门,十指翻飞快速变幻,结出数个手印,门上裂开一道金光。
他四下张望一番,闪身入内将门关好。
司徒宗诲悄然从暗处走出,透过门窗暗地里观察唐纪文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走到牌位下,先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起身走到牌位下方的长桌旁。
长桌正中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樟木盒子。
他神情敬重庄严地打开盒子,双手虔诚地捧出一本厚厚的、发黄的册子。
司徒宗诲看得想笑,都跑来偷看家谱了,还顾得上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唐纪文翻开家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