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宗诲黑目深深:“你一个小丫头懂得挺多,你可知何为入魔?”
“铃兰不知。”
还算机敏。
“那你是见过听过?”
唐家为防有心之人,丫鬟仆人皆是从小买来养起,自进了唐家便不许与外人接触。
铃兰不过二十岁的样子,如果说见过听过这种事,那多半是发生在唐家的事。
铃兰也听出他言外之意,笑道:“公子,铃兰在唐家十八年,从未听过我们唐家有人修成妖邪魔物。”
司徒宗诲自言自语道:“那我就不懂唐纪淮在担心什么了。”
铃兰柳眉几不可察地微蹙一下,眼尾上挑得更甚,青葱般白嫩的手轻轻覆在司徒宗诲的膝盖上。
“我家公子虽然好玩乐,也知道自己继任家主的责任,恐怕自己做不好故而担心罢。”
“唐纪淮曾无意中说出唐家有一个人犯了大错,可能是嫡系至亲,但不知是犯了什么错,怕对他继任不利。”
唐纪淮自然没有与司徒宗诲说过这样的话,这些是司徒宗诲猜的。
不过,他仔细看铃兰的表情,发现她狐目转动,想必心中已起了波澜。
唐之贤与唐纪文的父亲唐之德是堂兄弟,嫡系中有人犯过错,比如“走火入魔”或“与妖勾结”,这一脉便没有资格继任家主。
身为旁系的唐纪文便可以趁机坐上家主之位。
“这……铃兰从未听说。”
“那估计他的担忧是多余的。”司徒宗诲伸个懒腰,“你出去吧,我睡个回笼觉。”
“是。铃兰去药堂去给公子要些安神补气的丹药。”
铃兰正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消息传给唐纪文。
司徒宗诲看着她快步退出房间,身影翩然地出了院门。
一件事若是真的发生过,便不可能半点痕迹和风声都没有。
青芒剑确确实实是唐家的剑,不是血缘至亲剑灵不可能随意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