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的时候,司徒宗诲直接回了卧房。
铃兰狐目低垂,面上带着媚态,嘴角扯起一丝撩人微笑,缓缓挪步到他跟前。
她蹲下身,为司徒宗诲脱去鞋子。
温香玉软的身子倾向一侧,腰身俯低,身前春色一览无遗。
她与别的丫鬟穿着并无不同,粉色抹胸襦裙包裹纱质上衣,但胸口却是比别人低了几分。
她起身时,脚不慎踩到襦裙两侧垂下的纱条。
襦裙险些滑落,她的眼神妩媚如蛛丝,紧紧勾缠住司徒宗诲,用白皙光润的玉手虚扶住前胸。
司徒宗诲眉毛微拧,抬眸看她搔首弄姿,心里不住冷笑。
宴席间她与唐纪文暗里眉目传情,很显然是唐纪文放在唐纪淮身边的人。
他思忖片刻,轻佻地开口:“铃兰姑娘方才应该听到了,我身受内伤。”
铃兰狐目似睁不开一样妖媚,声音如同浸了蜜般甜腻,又羞又嗔:“公子误会了,铃兰并没有那个意思。”
司徒宗诲暗中点下自己一穴,胃里一阵热气涌上来,口中热血喷吐而出。
鲜红的血正吐在铃兰脚边。
“公子!”
司徒宗诲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歪靠在床头:“我多日来未能有时间疗愈内伤,拖到现今,以至伤了根本。”
铃兰在说正事时眼睛依旧媚人:“唐家药堂不乏灵丹妙药,您既是我家公子的恩人他定不会不管。况且公子修身炼气,心定能逢凶化吉。”
司徒宗诲有些神伤:“我昨夜试过运气疗伤,但已然伤了元神,险些控不住心神走火入魔。”
铃兰柔顺地靠近他,娇笑安慰:“公子,走火入魔怎那样容易呢?我看公子只是连日赶路有些疲惫,歇息歇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