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宽把大门掩好出去的时候她才醒过来。
“你回禹城就是想送我回去?”
晚星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司徒宗诲,尽量控制自己面无表情地问。
司徒宗诲被她的目光盯得无所遁形,嘴唇紧抿着点了点头。
“你在鹿荏的时候就打定主意,把我送到禹城了是吗?”
司徒宗诲弱弱开口:“你不是很想回去吗?”
法克!晚星竟然无话可说。
“跟着我险境重重,你没有功夫,无法自保,我怕……”
怕危险来得太突然,他顾及不到。
“师父知我做了这样的错事,必然不会袖手旁观,他定会倾力相助你我。”司徒宗诲耐心解释道。
没有功夫!无法自保!
晚星忽然仰天冷笑:“你是嫌我耽误你寻药了吗?”
“不是。”
“那你是知我对你生了心思,唯恐我坏你寻药之事,所以急急离开鹿荏将我送到禹城来?”
司徒宗诲听了这话僵愣住,脸色煞白嘴唇微张着,惊呆地看着晚星。
“你觉得你把我拉来,你就要对我负责,是吗?你觉得你有责任把我完整地送回去,是吗?”
“我……”
“这样你心里就好受了,是吗?”
晚星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内心升腾起的情绪压下去,以免自己恼羞成怒,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告诉你司徒宗诲,你敢把我留在这,我马上把你找归元丹的事昭告天下!”
司徒宗诲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还有,我就算要走也不需要你管,谁要你把我拉来,我偏偏不让你送!我就要你难受!我就要你内疚!以后你寻你的药,我找我的路,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