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好都好!”
秦伯宽笑得如冬日暖阳,拍着司徒宗诲的手把他二人请进正堂。
“诲儿,你此去西南,可有寻到解药?”
他眉眼皱成一团,殷切地望着司徒宗诲的脸,听到司徒宗诲肯定的回答才舒展开来。
“你糊涂啊!为了我这黄土半掩的人……唉!”
“师父,我可不是为了你,”司徒宗诲笑逐颜开,面露狡黠,“我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
秦伯宽被他逗得无可奈何,展开愁容。
“我已年老,余生无多,何必搭上你。”
司徒宗诲笑容逐渐消失,正色道:“师父,即使我不以内丹换镇元石,青云山庄也不会放过我,到最后我还是难逃一死。”
师父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只不过他心里难安,对他总是觉得歉疚。
“师父,徒儿有一事求您。”
“诲儿,你我相依多年,虽无血缘,却胜似父子。做父亲的定然全心为子,何必说相求?”
司徒宗诲听了秦伯宽的话,面上大为感动,忽然起身,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晚星本来乖巧懂事状坐得好好的,被司徒宗诲这阵仗吓了一跳,屁股半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起身一起跪下。
“师父,徒儿做了一件错事。”
晚星屁股坐回椅子上,支起耳朵。
秦伯宽扶起司徒宗诲:“错事?”
“是。”司徒宗诲看向晚星,眼底爬上痛苦之色。
晚星有点疑惑,他犯的错与她有什么关系?
“皎皎她实非此世之人。”
“你说什么?”
秦伯宽一脸不可置信。
“她是玉瑷的后世。我所中的毒也不是寻常的毒。”
司徒宗诲把他所做的事一五一十全坦白给了秦伯宽。
他为保命偷看禁书服毒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