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舆像一个豪华加大版的轿子,四四方方,左右两侧和后面设有侧窗和软垫,正前方用帘子作门隔开车舆与前室。
或许是城内道路平坦,加上车舆内有软垫,走起来一点都不觉颠簸。
不得不说,这麦斯特儿藏得也忒严实了,司徒宗诲到底是怎么记清这九转十八弯的路的?
光在闹市就转了无数圈,一个时辰后,车外声音渐小。
终于,静寂得没有半点人声的时候,晚星听得车夫长长地“吁”了一声,马车缓缓停住。
司徒宗诲起身,弯腰撩开帘子出去。
晚星听见司徒宗诲对那人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听不清楚。
短暂的停当后,马车又慢慢悠悠走起来。
司徒宗诲却迟迟没有进来。
晚星吃着吃着突然就觉得胃口全无了。
不知为什么,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在她心里弥漫开来。
她惴惴不安,把零嘴扔回食盒,轻手轻脚地爬到帘幔处,战战兢兢地掀开帘子一角。
视线落在一副精瘦有型的背上,略紧的黑衣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雕塑般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黑亮的头发像黑色瀑布一样披洒下来,边缘的发丝随着风微微飘动。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司徒宗诲可真是够小心的,在城里七拐八绕,出了街市,干脆把车夫支走了自己驾马。
不知是他御马之术不太行,还是因为出了闹市走上了小路,总之马车开始颠簸起来了。
“你师父肯定是个隐士高人,”晚星把帘子别在车侧,在司徒宗诲身后坐下来,“非常隐,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