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与我同床共枕,你怎么不说呢?”
司徒宗诲被晚星的话呛得脚步顿了又顿。
“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他声音轻了下来,一脚踢开晚星的房门。
“是我错了。”
晚星心里一惊,这还是司徒宗诲吗?
有生之年,她竟然能从司徒宗诲嘴里听到这种话。
一定是她喝迷糊了。
一定是她的酒还没醒!
她脚步不稳地走到床边坐下,司徒宗诲放下食盒,在她面前蹲下,两手扶在她手臂上:“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我师父。”
哦莫!
哦莫哦莫!!
晚星的酒又一下子醒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
他是什么意思?!
见师父?
他无父无母,师父就是他唯一的长辈……
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听到唐纪淮说的话,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决定带她去见家长?!
司徒宗诲这么直接的吗?
晚星僵硬地坐在床上,机械地转动眼珠子看他,不敢说话。
她完全是懵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唉,就不该喝那么多酒!
司徒宗诲神色不自然地躲开她的目光,坐回椅子里。
“还饿的话就再吃点吧。”
晚星咣当一头栽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