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来了,要不要一起喝点?”
他绷着脸三步两脚地走过来,把食盒往满桌的菜上用力一放,压碎了两个菜碟子。
上次被唐纪淮用剑指着,骂她和司徒宗诲奸夫淫妇的时候,她都没有这种心虚得如同被捉奸的感觉。
司徒宗诲低垂着黑目扫视唐纪淮一番,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吃饱了就赶紧回房睡觉!”
切!要你管……找你的药去得了。
晚星梗着头说:“没吃饱!”
司徒宗诲用修长干净的手指敲了敲食盒,语气稍有柔和。
“回你房间吃。”
晚星站起来,狐疑地往食盒里瞟了一眼,差点惊掉下巴。
好家伙,满满当当的一盒子吃的,司徒宗诲这是把人家店搬空了吧?
“你不是说花食零嘴不顶饿吗?”
“……”
“……”
司徒宗诲的嘴张了又张、抿了又抿,没憋出一句话来。
他看着晚星红扑扑的脸,一把扯起她。
顺手又一把提起食盒:“回你房间。大晚上的,在别的男人房间喝酒,像样子吗?”
呵呵!像样子吗?
晚星冷笑出声。
“你每天晚上都在我房间里睡,你怎么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