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差点被一口气堵死:死方块!还刚救了你们!
“你走不走?等会再来一拨可不救你了!”司徒宗诲趁幻鸟不注意,一把扣住它翅膀,把它绑了个结实。
幻鸟为青云山庄驯养,自然有迹可循,带着它等于自暴行踪。
“这可是你邀请我的。”唐纪淮傲娇地看着司徒宗诲。
又看着晚星:“那我就当你是另个人了。”
“她本来就是另个人。”司徒宗诲嗤笑一声,一剑斩了还倒在地上挣扎的白马,“跟你没有婚约。”
四个人,现在只有三匹马了。
司徒宗诲倒是无所谓,他的脚力,足以跟上其他三人。
晚星:“那怎么行?你也许一时能跟上,咱们还要走三天呢!”
司徒宗诲看见晚星眸中的心疼,嘴角忍不住扬起,眼睛太大了也不好,随便就能看穿。
“四天。”他解释道,“走小路,这条路不安全。”
要避开行人,还要避开青云山庄的人。
这次走运,司徒宗诲和晚星提前开溜,折回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难保下次有同样好运气。
几人离了满地尸体,从官路向荒野行进。
第二天日落时分,途径一片湖泊。
这是一股山泉自高处源源不断地流下,聚在低洼处形成的一片浅湖,湖水干净澄澈,能看见湖底圆润的卵石。
“停停停,我要洗洗身上的血臭味,这一路,快把我熏死了!”
他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唐公子,脸上身上挂着干巴巴的血,像个难民一样狼狈不堪地走了一路,幸亏没有人看见,要不然他都没脸回潭营了!
还怎么见他的睛晴、花花、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