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骸遍地中,身姿挺拔稳坐马背上的,是那个酷似玉瑷的傻豆。
她手举一柄怪异的双头剑,目如流光。
司徒宗诲站在她身侧,面色温柔,像公主身边忠诚的护卫。
血腥味充斥着唐纪淮的感官,看着这两人时,他不由得头脑发昏。
“不好意思哈,打得不是很准。”晚星盯着唐纪淮脸上那根银针,呵呵了两声。
幸亏是没毒的。
下回得让司徒宗诲给银针淬毒,再遇见这种情况,十二寒星一出手,就能解决一大片。
唐纪淮手脚酸软得不行,长剑撑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剑柄上。
她是玉瑷吗,他熟知的玉瑷温顺柔弱,说话轻声细语,与她截然不同。
他虚弱不堪地指着幻鸟说:“幻鸟……只认何家人……”
她不是玉瑷吗,那幻鸟除了何家人谁都不认,现在竟乖乖站在她的肩头,用它的喙亲昵地啄她的头发。
司徒宗诲翻白眼:“它就不能是认错人了啊?你一个人都能认错,还不许它一个鸟认错?”
这说法好不牵强,唐纪淮才不信。
“难道……青云山庄为了保住名声要杀我灭口?”
不是吧,至于这么狠吗?他又不是多喜欢玉瑷,娶谁不是娶,只不过是她容貌不错而已,结不成亲就作罢是了。
用得着死遁、私奔、杀人灭口这么麻烦吗?
再说了,他唐纪淮又不是那种纠缠不休到处声张的人!
青云山庄至于下如此毒手吗?
方块推推面色狐疑阴晴不定的唐纪淮,小心地瞥了一眼晚星:“公子,你就当她已经死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