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宗诲真行,自己出去瞎逛不说,还不准她逛,不准逛就算了,还得被迫做电灯泡!
唉,好烦躁!
鹿荏城东。
司徒宗诲身着黑衣,站在一座破败宅院外。
说是来看旧宅,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了。
这宅院荒废了二十多年,残砖断瓦,早已破败不堪。
司徒宗诲从来没有见过这座宅院,按蛇妖所说,他还未出生时父母便逃走了。
他推开门钉生锈的木门,踏进院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这个季节只剩下枯黄的草叶草杆,看得出已经很久不曾有人到访了。
院子中央的杂草中有一口井,井边的石砖都已经风化了,露出下面的土石。
各个房门都敞开着,有的门已经掉落枯朽了。
他走进正房,看见地上那扇木门被踹了一个深深的鞋印,可见其人内力之深。
房间里落满灰尘,厚厚的蛛丝结满整个屋子,杂物散落一地。
看得出当时他们走得有多急,甚至连衣物都没来得及收拾。
橱柜皆抽屉大开,歪倒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扔得到处都是。
其他几个房间亦是如此,整座院子没有一处遗漏。
那个人来找什么呢?
父亲在朝堂或有仇敌,但他从京城孤身回鹿荏时遥遥路途,有无数次夺物取命之机,不可能在回到鹿荏独居两年又被追杀。
那只能是母亲的仇敌。
在父母都离开后,那人依然野心不死地翻箱倒柜,试图找出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