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司徒宗诲说她的手心已经冻伤撕裂,直接烤火会伤得更重。
“剑灵不认他。”司徒宗诲收起剑,“得明早下山后尽快去医馆敷药。”
阿葵前胸被狼抓咬的伤口,皮开肉绽,筋骨撕断。
他用雪洗了好多遍,疼得他额角冒汗。
“嘶……这点小伤算什么!”阿葵嘴硬道,何况还有宝蕴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隔日。
鹿荏客栈里。
“阿葵,司徒宗诲人呢?”晚星用粽子般的手捧着粥碗。
一大早就不见司徒宗诲的人影了,跑哪去了。
“说是去他父亲的旧宅望一望。鹿荏这么远,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去看看。”
他说着轻抽一口气。
宝蕴忙问:“伤口还是疼吗?今天再去敷一天药吧。”
阿葵这家伙嬉皮笑脸地答应:“嗯,二哥说狼牙有毒,再敷一天祛毒。”
晚星翻白眼:在雪寒山没见你喊一声疼。不就是想让宝蕴陪着你吗?可把你嘚瑟坏了!
她瞅瞅自己的双手,司徒宗诲为什么不叫她一起去啊?虽然她的手受伤了,但脚还能走。
“对了,二哥交代了让你和我们一起去医馆换药,换完药还得在客栈待着,不能出去瞎逛。”
“我们”…?
阿葵可真是不见外,这就和宝蕴算作一起的了?
晚星头大。
怎么回事,上一次还是宝蕴面色娇羞地看司徒宗诲送的剑,这才几天,阿葵和她似乎已经像小情侣一般亲密了……
而且她还得在旁边待着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