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慧儿浑身僵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司徒宗诲鬓角渗出豆大的汗,双手开始微微发抖。
这胎是不足两月吗?为何如此稳如磐石?
内力珠子从频密流动,到渐渐慢下来,最后像逆风一样,一颗一颗地费力地挤进穴位。
祝慧儿腹痛难忍,双腿间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嘴里的鲜血随着一声惨叫尽数喷在被子上。
司徒宗诲踉跄退至书案,直喘粗气,轻飘飘的丝线,此刻却重得几乎拿不起来,他收回丝线,胸膛不住地猛烈起伏。
这胎竟然化不了,再继续下去他和祝慧儿都要支撑不住了。
“祝小姐!”晚星听祝慧儿气息微弱,也顾不上什么妖胎不妖胎了,掀帘而入,“祝小姐你醒醒!”
祝慧儿费力地抬起眼皮,却说不出话来,她想掀开被子,却抬不起手。
司徒宗诲按下内力,抬起血红的眼眸。
他发现,祝慧儿身上的妖气,散了!
“司徒!司徒!你快来啊!她不行了!”晚星惊慌失措地大叫道。
祝慧儿眼睛半开半合,侧躺在床边,枕头上全是鲜血。
晚星掀开被子,只见整个床榻被血浸得湿淋淋的。
而祝慧儿,她的肚子竟大得出奇!
这哪是两个月的孕妇该有的样子?
司徒宗诲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内力快耗尽了都无法化掉胚胎。
祝慧儿她,虽然才怀孕不足两月,但妖胎已然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