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想起我。”
“若不是二哥送的,我便把它送与你了。”
听到这晚星就来气,司徒宗诲真是的,偏心极了!
才见宝蕴两天就给人家买剑,自己都跟他长途跋涉一个多月了,也没见他这么殷勤。
晚星合上剑递还给宝蕴。
看到她的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子!
宝蕴抚着剑穗没有抬眼,脸上微微透出两片红晕,嘴边带着一抹羞涩的笑。
他仨…不是要搞虐心三角恋吧?
她偷偷转头看阿葵,这傻小子还在没心没肺地逗窗台上的小虫子!
她心里烦躁起来。
司徒宗诲在瞎搞什么?明知道阿葵对宝蕴有意思,还搞送剑这一出。
她没心思在宝蕴这里待了,找了个借口匆匆回房了。
半夜,司徒宗诲带着一身疲惫的凉气推门进来,阿葵走后他自己靠在太师椅上小憩。
寂静的秋夜,连虫子都冷得瑟缩起来懒得叫唤。
月色朦胧,像一层薄纱蒙在他身上,月光打在他一边的脸上,更显侧颜俊美。
他与阿葵还同之前一样,轮换着替她守夜。
一则他暂时没有什么办法把她送回,二则他感觉心血与禁书和黑衣人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而禁书与归元丹之间又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就算解毒不需要她的心血,黑衣人刺杀她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她的心血到底有什么用?为谁所用?
“你这是送剑吗?你这是贩剑!”
一声怒斥吓得司徒宗诲猛然睁眼,大概是没想到晚星能开口说话,毕竟平常这个时候她都睡得像死猪一样。
晚星一骨碌坐起来,自己焦躁得一晚上没睡着,他倒好,坐着还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