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葵立马变了笑脸,喜滋滋地答应着,抱着剑出门去了。
晚星把头往里一转,窝心:臭小子,见色忘友的家伙!
“给你个好吃的。”司徒宗诲慵懒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晚星有气无力地说道:“不吃。你又想笑我,随你吧,我现在没劲跟你磨。”
话音刚落,就听见他笑。
晚星越发心烦:刚给别人献完殷勤就来烦我!去死吧。
她气不忿儿地转头刚要开口,却被他一下子捏开嘴巴。
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在她嘴里化开。
“呕~这个味,”晚星忍着味咽下去,毫无威慑力地威胁道,“最好是药。”
“猜对了。”司徒宗诲懒散地往太师椅里一歪,摸出一个柿子放在椅子旁的茶几上。
晚星现在看见柿子就生理性反胃,这辈子都不想再吃柿子了。
“还偷偷藏一个,你当着我的面吃我又不会笑话你。”
“我不带一个,大夫如何知道你吃了什么东西闹了肚子?”
原来他早就猜到了。
大概是起了药效,肚子舒服了些,连带着心情好了许多,晚星眼里又恢复了光彩。
司徒宗诲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头发也重新梳洗过了,眉目清朗,很是风流倜傥。
想到今天宝蕴睡在隔壁,她脑子一抽,开口问道:“今晚你还和我一起睡吗?”
话说出口,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司徒宗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他戏谑道:“你是哪个意思?”
不知道是他想歪了还是自己想歪了。